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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读散文:年味烟花落尽,家的温暖是否犹在?异乡的伤痕可愈否?
2026-02-23 12:45夜读散文:年味烟花落尽,家的温暖是否犹在?异乡的伤痕可愈

当丙午年除夕的夜色,像一袭浸透了墨汁的绒布,缓缓覆上城市的轮廓,那些被准许在遥远角落绽开的、零星的烟花,便成了这绒布上匆匆绣上又旋即拆线的金线。它们升腾、迸裂、消散,传来的声响经过楼宇的层层过滤,落到耳中,已是闷闷的、旧梦回声似的钝响。我立在异乡高处的窗前,掌心贴着微凉的玻璃,杯中的茶早已失却了氤氲的热气。忽然觉得,那片刻的绚烂,并非欢庆,倒像一声集体无意识的、悠长的叹息——为又一段被折叠、被快递...

夜读散文 : 越到过年,越是明白家永远是心灵的码头
2026-02-23 12:43夜读散文 : 越到过年,越是明白家永远是心灵的码头

窗外是城市夜晚不灭的灯火,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闷响,不是爆竹,许是哪个顽童扔了颗摔炮。日历一页页撕得薄了,年关便像一层看不见的、却越来越浓的雾,悄无声息地漫上来,裹住每一个行色匆匆的人。空气里仿佛也浸透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不是商场里循环播放的喜庆乐曲,也不是街边挂起的红灯笼,而是一种更沉、更静的东西,从记忆的深处,从骨血的缝隙里,丝丝缕缕地渗出来。人到了这个年纪,忽然就懂了,越到过年,心里那根...

晨读散文:阳光,春日里的精灵
2026-02-23 12:39晨读散文:阳光,春日里的精灵

这春日的阳光,究竟是从何时开始,不再像冬末那般苍白乏力,而是变得有了重量,有了温度,有了声音,甚至有了性灵的呢?我说不清。只觉得它像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,又像一位初次造访便毫不认生的精灵,在某一个清晨,不请自来,轻轻地、却又无比确凿地,落在了我的阳台上。我于是便倚着这冰凉的栏杆,将自己全然交付给这个早晨,交付给这位名唤“阳光”的春日精灵了。它首先拂过我的面颊,那触感是极细腻的,仿佛最上等的江南丝绸,...

夜读散文 | 最是人间烟火色,足慰半生风霜路
2026-01-31 20:44夜读散文 | 最是人间烟火色,足慰半生风霜路

华灯初上时,北风便紧了起来。那风是带着哨子的,尖利地掠过枯枝,卷起地上薄薄的积雪,在空中旋成一片迷茫的雾。我拢了拢衣领,呵出一口白气,看它在昏黄的路灯光里迅速消散,融入这无边无际的、簌簌落下的雪霰之中。世界仿佛被一层细密的、无声的纱笼罩了,远处的楼宇、近处的树影,都只剩下朦胧的轮廓,像一幅洇了水渍的旧水墨。唯有那雪,是不紧不慢的,一片,又一片,悠然自得,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、覆盖一切的耐心。它们从不...

夜读散文 | 雪覆大地,静待春生
2026-01-31 20:34夜读散文 | 雪覆大地,静待春生

雪是在昨夜悄然而至的,没有风声预告,也没有星辰送行,只是像一场沉默的约定,轻轻覆盖了这片沉睡的田野。清晨推开屋门时,世界已被一片无垠的洁白所接管,远山、近树、阡陌、沟渠,都失了棱角,融进这柔软而厚重的素净里。我踏雪而行,脚下的“咯吱”声是此刻天地间唯一的节奏,清晰又孤独,仿佛在丈量着冬日特有的寂静。这寂静并非空无,它饱满而丰盈,吸纳了秋日所有的喧嚣与丰饶,将它们沉淀在目光所不及的泥土深处。我漫步的...

夜读散文 | 一纸墨痕,半生回响
2026-01-13 21:21夜读散文 | 一纸墨痕,半生回响

文:毛根强  书柜底层,一叠报纸静静躺着。纸页泛黄,边角卷起,像被时光反复摩挲过的旧地图。指尖拂过,油墨的淡香混着尘埃的气息,幽幽浮起。那些铅印的名字忽然撞进眼里,心猛地一颤,思绪倏地飘回八十年代。风里还带着那时的土腥味,混着广播匣子滋滋的电流声——那是我为县电台、报社写稿的岁月,清贫而滚烫。。 八十年代初的风,吹得人心松快。政策落地后,田埂上的脚步密了,晒谷场的笑声亮了,连山间的庄稼都挺直了...

夜读散文|冬天是诗歌般的季节
2026-01-08 21:24夜读散文|冬天是诗歌般的季节

冬天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首诗,更为磅礴的生命之诗,那不可或缺的、蓄势待发的、充满张力的序曲。它本身就是一首完整的、伟大的诗,值得我们用整个身心,去阅读,去聆听,去居住其中。

晨读散文 | 一场冬雪,一场静谧
2026-01-08 21:22晨读散文 | 一场冬雪,一场静谧

我知道,明天,或者不久之后,这场雪会消融。它会化作冰凉的水,渗入大地,滋养沉睡的草根与虫卵。然后,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,又以水汽的形式升腾,等待下一次的凝结与飘落。而世界,将在这一次次的覆盖与融化中,走向新的春天。人生,大抵也是如此。一场冬雪,一场静谧,一场于心魂深处悄然完成的、向更高处的甑选与抵达。

夜读散文 | 《冬韵荏苒,时光清浅》
2026-01-08 21:20夜读散文 | 《冬韵荏苒,时光清浅》

当春风再度吹融最后的冰层,你会怀念这个冬天,怀念它给予的这份清醒的孤独、这份沉淀的安宁、这份在寂静中听清自己心跳的奢侈。因为你知道,这冬韵已沁入生命的年轮,那清浅的时光,也因此有了一抹永不冻结的、温润而坚韧的底色。

晨读散文|冬日处处寒,腊梅树树香
2026-01-02 19:46晨读散文|冬日处处寒,腊梅树树香

冬日,到底是来了。 不是那种“初肃”的、带着商量的、在秋的裙裾边徘徊的轻寒,而是真正的、不容分说的、君临天下的严冬。这寒,是彻骨的,仿佛并非从外界袭来,而是先从人的骨髓深处幽幽地渗出,再与天地间的冷气里应外合,将人里外三层冻成一个透亮的、动弹不得的冰壳子。它又是湿寒的,不像北方的干冷那般爽利、有刀锋的明快;这寒里氤氲着水汽,沉甸甸的,像浸透了冷水的旧棉絮,一层层裹挟上来,贴着你的皮肤,钻进你的关...

散文 | 《深夜驿站的灯光》
2026-01-02 19:42散文 | 《深夜驿站的灯光》

记忆的版图上总有一些坐标,因其固执地亮着,在时间的荒原上,像一枚永不脱落的图钉,总能钩住心里最柔软的一角。于我,那图钉便温柔地钉在滇西北无名山峦的褶皱里,一条被文明轻轻绕过的盘山公路旁。那是一个孤零零的驿站,木头与土石被岁月抚出苍老纹理,瓦楞间的野草在风里诉说山风才懂的寂寥。它的存在是一个温暖的停顿,是时间之流中一处收留倦意的回水涡。然而,每当夜色如饱墨的绵绸从谷底升起,吞噬一切,驿站檐下的一盏灯...

晨读散文 |《好想哭一场,为这过去的2025》
2026-01-02 19:39晨读散文 |《好想哭一场,为这过去的2025》

好想哭一场,为这过去的2025。 这个念头,像一枚生锈的钉子,不知从何时起就深深地揳进了胸口最柔软的那块地方,随着每一次呼吸,带来细微而确凿的痛楚。不是号啕,不是悲鸣,而是那种淤塞了整整一年、已经变得浓稠、沉滞、几乎要凝固的液体,在年关这个脆弱的缝隙里,终于寻到一丝决堤的可能。2025,这简单的四个数字,如今念在舌尖,却像含着一口碎玻璃,腥甜与尖锐并存。它不再是一段匀速流动的时间,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塌方...

晨读散文|初冬暖阳
2025-11-22 08:07晨读散文|初冬暖阳

这南国的初冬,终究是来得迟疑而温吞的,仿佛一位矜持的客人,在门外逡巡良久,才肯施施然探进半个身子来。节气虽已过了立冬,四下里却并无多少凛冽的肃杀之气,只是那风里,终究是挟带了些许清冽的、不同于秋日的凉意,像一块浸过井水的软绸子,不经意间拂上面颊,教人蓦地一惊,才省起冬的序章已然悄无声息地揭开了。然而目光所及,却依旧是那铺天盖地、几乎有些执拗的绿。这绿,不像春日那般嫩得逼人,也不似盛夏那样浓得化不开...

夜读散文 | 故乡的冬日
2025-11-17 20:36夜读散文 | 故乡的冬日

我总以为,冬天的魂,在南方是另一样的。它不似北国那样,用铺天盖地的雪,用凛冽如刀的风,来宣示自己的主权。南方的冬,是矜持的,是内向的。它来得悄无声息,像一滴极浓的墨,滴入清水中,不急于散开,只是那么幽幽地、缓缓地,晕染出一片洇润而清冷的底子来。这底子,便是我记忆中故乡的冬日了。 离家愈久,这景致在脑中便愈发清晰,带着一种潮湿的、拂之不去的凉意。 清晨常常是从一场弥天的大雾开始的。那雾不是一缕一缕...

晨读散文 | 立冬过后就是冬
2025-11-17 20:33晨读散文 | 立冬过后就是冬

节气更迭,天地悄然换装,寒风从北方的旷野席卷而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凛冽,拂过城市的高楼和乡间的田野。清晨,我推开窗,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,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,像是冬日随手画下的抽象图案,晶莹剔透,却又透着寒意。街头的梧桐树,叶子已凋零大半,残存的几片枯黄在枝头颤抖,仿佛在诉说夏日的繁华与秋日的绚烂都已逝去。行人匆匆,裹紧了外套,围巾在风中飘扬,他们的脚步比往常更急促,似乎想尽快逃离这突如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