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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:春泉 龙江大地又是一年春花烂漫时,桃红李白杏花俏。这几天,湿地公园繁花似锦,暖阳下到处都是赏花人。因为疫情,烟花三月下扬州已经早落空了,菏泽或洛阳牡丹也是望洋兴叹,只希望哈尔滨早日解封,最起码市花丁香绽放季可以去市里的植物园去看看牡丹、芍药和郁金香。 如果说起赏花文化,最早可追溯到先秦时期,两汉魏晋南北朝时期进一步发展,在隋唐五代时期得到了普及,宋代发展至全盛,至明朝达到了成...
文/王慧春 青春是什么?青春是火一样的激情,钢一般的斗志,是“直挂云帆济沧海”的豪迈,是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执着,并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刻,拼尽“洪荒之力”,挺起无坚不摧的脊梁,用坚持和奉献奏响奋进之歌。 奋斗的青春最美丽。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传承着一个长梦,几经辗转沉浮,汇聚成了一个国家繁荣富强、人民安居乐业的 “中国梦”;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对青年提出了殷切的期望:中国梦是历史的、现实的,也是...
文/刘家鸿(江苏) 在这个纷扰的尘世间,能保持一分静心,是非常难得的。安静,就是书中那一行小字;是沸腾开水冲泡茗茶中,那一缕清香;是画家的笔下山水,心灵深处的浅浅音符,独静在心中品味。 生活,小酌一杯香茶,也只能在心情清静的状态下,豪爽清丽,自己懂呵乐趣无穷。几度云烟几忘情,几番热闹几安静;耕读之家多优秀,动静结合智慧享。书中乾坤大,静中日月长。 世上最美好的风景,就是清静。信马由缰,闲庭漫...
文/王慧春 一段国道旁的夕照之路,一片胜开的牡丹园,一曲久违的老歌,让思绪追着记忆慢慢地还原。 昨日的人,也是今日的友人、亲人、爱人,瞥见张张熟悉的脸,来抚慰我的思念。四年的大学生活一晃而过,分配到兵改工的中铁十二局工作,第一站是广深准高速铁路项目部,这个项目已接近尾声,我与测量班一起验梁,测量队长是铁道兵,随时随地哼着《东方红》、《社会主义好》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》等,晚饭后的休闲时光,他的...
刘家鸿(江苏) 年关到了,少吃又缺穿,刘姥姥可愁了。见板儿不停地喊饿,衣服又单薄好可怜。还真得被逼上梁山了,只好带着板儿寻到贾府去,随便讨点吃的也好,要点穿的也行。 这天,太阳还没出来,板儿就早起跟着刘姥姥,第一次去贾府。路上也没吃任何东西,肚子早饿地咕咕叫了。到了贾府,正碰上王熙凤刚吃完午饭,桌上有些剩饭剩菜,菜中还有一些肉片。板儿见状直流口水嚷着要吃,被刘姥姥下...
刘家鸿(江苏) 谷雨播种,最好时光;播种希望,收获快乐。春雨如酥万物长,春风吹拂花绽放。细雨润,和风畅,草绿花开百鸟唱。墨香诗,抒春意,把盏斟樽度时光。 波浮叶,柳飞绒,河中白鸭戏,野经桃花红。一杆三尺碧玉竹,沟渠边,垂柳下,悠然钓野津。钓来花落随流水,钓来布谷声声鸣。描古韵,望飞鸿,几时拂过故乡风,赏景观光诗意浓! 黄昏至,炊烟重;林间归鸟静,依稀月朦胧。小酌清酒临窗看,消遥自在悦心情。信...
文/代志彦 奥密克戎3月5日袭击伊城,3月14日至今县城全封闭管理,全县人民真正做到了足不出户。允许下小区活动仅一周时间,除了医务人员及卡点人员,都要规规矩矩待在小区内。 前日晚饭后,和爱人在小区内散步。路上的行人可以说是摩肩接踵,若在平时饭后遛弯也是出小区,到伊水河畔闲庭漫步,到湿地公园赏花划桨,或是库伦大路握手走一圈。可如今那只是奢望而已。下楼往北油漆路可以并行两辆车,平整,干净,这里的熙熙...
文/吴琼 东汉时期,具体年月不详,泰山郡的一个羊姓士族活跃于政治及军事舞台,人称泰山羊氏。羊续,字兴祖,太常卿羊儒的儿子,公元142年出生于此家族中。凭借门荫入仕,起家郎中,先后曾任大将军(窦武)府掾、太尉(杨赐)府掾、庐江太守、南阳太守。 这样显赫的背景,自然少不了想要攀附的人,可羊续偏偏是个出了名的廉洁自律的清官。一位府丞想与他联络感情已久,这天终于逮到了个机会,向羊续献了一条名贵的大鱼。鱼在古...
文:季晨晨 生活不应只是时间的流逝,徒留寡淡和懊悔,更应该是春风晓月、诗酒茶琴的风流和洒脱,应该让人回首时,不觉得虚度此生。生活这场自我修行的旅途,有人且歌且吟,有人苦修枯坐。每个人都对自己的生活有不一样的体悟,对幸福生活的解读更加是百花齐放,那怎样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呢?在我看来,生活有千种姿态,幸福有百般定义。生活可以有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悠然自得,也可以有“何事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...
那个关于遇见的故事,我曾欣喜的抬笔,现在慢慢的,却无法再落笔。而曾经留下的一笺笺心语告诉我, 原来 你曾经来过。 ——题 每个人都...
文/代志彦 还记得小学老师给我们上《掏粪工人时传祥》一课,那句“宁可一人脏,换来万人净”的朴实话语仍记脑中,其实那是千千万万劳动者的肺腑之言。也是从那时起,我逐渐理解了劳动最光荣。 农民是最普通的劳动者,但却是最最重要的劳动者。显而易见,民以食为天,没有农民的春种秋收,肚子填不饱的情况下,种种其他高大上的行业和人物将无从谈起。将近两个月的疫情封控管理,国家首要的不也是要解决民生吗?上海是国家经济...
文/沈春泉 一直非常喜欢听一首歌——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,虽然我不是出生在大草原上,而是出生在黑龙江哈尔滨延寿县的一个小山村。我的家乡是东北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巍巍的长寿山连绵起伏,滔滔的蚂延河水滋润两岸万亩良田。生我养我的小山村就坐落在大山脚下三里地处,一条小河从南山大毛沟流出,从村东一直向北汇入了蚂蜒河。直到我上学读书走出了小山村,才知道家乡的无名小河汇入了蚂蜒河,蚂蜒河汇入了松花江,而松花...
文/海涛 小时候,到了暑假我都要去放牛的,是一个快乐的放牛娃。下午3点多,太阳依旧野蛮,它失去了春天时的那份温柔,拼命的要散发出全部的热量,晒得大树不敢有丝毫晃动,晒得鸟儿只能急速掠过,生怕慢一秒就会给烤熟了,而躲在草帽下的我们却是迫不及待的,就像是约好的,牵着各自的牛儿,慢悠悠汇聚成一条长长的队伍,穿过几条蜿蜒曲折的小路,踏上一条长长的河渠,就离目的地不远了。河渠两边很多参次不齐的树,那斑驳的树...
文/林振 父亲和母亲一样老早就有了半头白发,这是生活染成的。母亲又长白发了,白发越白了。父亲也是。 我的父亲他很黑,诨名就叫黑伢子。他十三岁即已分家,与我外祖母同住。更早的时候即已半独立。他是海的儿子,小学、中学,每每于课前、课间、课后登高,望海潮涨与退否。一得空,便抛下书包,入海而去。 他真的是海的儿子,大半生都在与海打交道。只有短暂离开过三年,那三年他去北京了,那也是被迫离开的,当时海水污染严...
童年时光像收藏在橱窗里的胶片,被藏在记忆的脑海,繁华烂漫,如梦似幻,被记忆筛选成一张张的黑白照、大彩照,还有一段段精心裁剪装饰的影像,这些画面时常被品味、赏阅。 手机相机记录着当下生活的精彩瞬间、感动时刻,同时脑海深处的往昔也不时的在浮现,被我们还原的越来越清晰,也越发珍贵。有些过往太过遥远,如失效的胶片,留在脑海的画片模糊、断断续续。于是那座很长的院落被记忆连接的老长,像一条小路,我们几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