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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> > 文/赵小嘉< < < 说起奶茶的口味,小时候我喜欢喝桃香四溢,粉粉嫩嫩的水蜜桃。长大之后,我喜欢在茉莉清香与奶绿的绵密中,寻觅那抹隐约的春意。关于这段记忆,母亲是不可忽略的。我因为肢体不便,很少出门。跟好朋友单独逛街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,比较难实现。所以,我时不时就被秋散发出的阵阵悲凉淹没。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失落,母亲是知道的。虽然,她没有说出口。每次跟好朋友逛街,她都会给我买一杯水蜜桃口味...

暮色像稀释的墨汁般在枫林间流淌时,他第一千零一次站在三岔路口的老邮筒前。这个生锈的绿色铁皮盒子,如今成了整座城市最后的实体邮筒,如同他们爱情最后的纪念碑。风掠过树梢的瞬间,整片枫林突然簌簌作响,那些垂死的红叶挣脱枝头的姿态,让他想起去年今日她旋转时扬起的裙摆——也是这般决绝的艳红。 他们总说五角枫最懂离人心事。此刻西天的残阳正把枫叶烧成半透明的玛瑙,每片叶脉里都流动着熔金般的光晕。这光线太过奢...

只是我总在等华丽的排比句,却忘了倾听这种粗粝的语法。现在他耳背得厉害,我得趴在肩上吼才能交流。但当我们合力抬起最后一块基石时,他手背在我腕上短暂地蹭了蹭,温度透过两层皲裂的皮肤传来,像三十年前那个雪夜,他把我冻僵的脚丫子按在自己肚皮上取暖。

月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圆的?或许是从母亲掀开蒸笼的那一刻。白雾裹着桂花香扑向窗棂,将八仙桌上的月饼映得油亮。父亲总在这时候摘下老花镜,把黄历翻得哗啦响:“今年十五的月亮十七圆哩。”可我们哪里等得到十七?才过初十,小侄女就踮脚去够挂在门楣下的灯笼,红绸穗子扫过她翘起的嘴角,像要把整个秋天的甜都攒进酒窝里。 城市里的中秋是折叠的。办公楼玻璃幕墙倒映的月亮被压缩成惨白的光斑,外卖盒里躺着工业糖精调味...

文字/黄汝兴 转身抬眸,已然秋天。 告别了炎热的盛夏,走进了清凉的秋天。 秋天的月亮,特别圆,特别亮,像水一样的柔美、清凉。 吃过晚饭,收拾停当,在四楼庭院的小石桌旁置一把躺椅,手摇团扇,全身放松。在桌上放一个紫砂壶,倒入一小勺普洱茶,一注烫水,高抬就缓,不急不忙,待热气渐散,一个人低吟浅酌,慢慢地品味绿茶的清香与恬淡。缕缕茶香弥漫于小院,浸润于肺腑五脏。一缕凉风拂去夜晚前的燥热,身心...

十月是从桂花枝头滴落的鎏金时辰。当第一缕凉风掀开日历的扉页,那些蛰伏在叶脉里的阳光突然变得透明,像被陈年米酒浸泡过的琥珀,在窗棂上摇晃出潋滟的波纹。我总疑心这般秋光并非来自天际,而是从陶渊明遗忘在东篱下的酒瓮里漫溢出来的——那些被菊花瓣反复淘洗过的光芒,此刻正顺着梧桐树的经络缓缓沉降,将整座城市腌制成一瓮温柔的酱色。 清晨的薄雾里总漂浮着某种未完成的承诺。记得与友人说定要去三十里外的芦苇荡,看...

窗外的光斜切进来时,我正用手指丈量日影的长度。秋分的阳光有着特殊的质地,像被丝绸筛过的金粉,不似夏日的泼辣也不像冬阳的吝啬,它就那么匀净地铺在窗台上,让茶杯里浮沉的菊瓣显出一种透明的黄——这颜色让我想起母亲晾晒的陈皮,在竹匾里渐渐蜷缩成时间的形状。晨起推窗的刹那,一片槭树叶飘进屋里,叶缘已泛起锈红,叶脉却还固执地保持着青绿的记忆,这矛盾的姿态恰如中年心境:既知天命难违,又存少年意气。 蝉声不知何...

> > > 文/刘志权< < < 风没有掀起大的涟漪,秋雨似乎就懒散了些,蓝得爱不释手的天幕,让洁白的云隐遁了身色,不再扎堆聊天。守约的阳光,牵着扭捏的秋还是姗姗而至了。 在北方迎秋,不亚于皇帝出游,要准备很大的阵仗,序列整齐的雁阵,列着V字型梯队,蛮有组织地在头雁的带领下组团出迎,秋天便在雁阵的号令声中,披挂上场了。 每到这个时候,我会长久地目送雁阵的身影渐行渐远,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惆怅。 这两年...

当北方的秋以横扫千军之势卷落黄叶时,珠海的秋却像被海水浸透的丝绸,带着咸涩的温柔缓缓铺展。这是座被季风特别眷顾的城市,十月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,在伶仃洋的海面上洒下碎银般的粼光,日月贝剧院洁白的外壳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暮色,夕阳像位酩酊的调酒师,将橙红、鎏金与淡紫胡乱泼洒在那对巨大的贝壳上,使得这座现代建筑突然有了远古化石的沧桑。 珠海渔女石雕的裙裾永远保持着被海风掀起的弧度,手中的珍珠在秋阳里泛...

在记忆的长河中,有一座老屋,它宛如一颗历经岁月打磨的明珠,散发着温暖而又独特的光芒,承载着我童年的欢笑与泪水,也见证了家族的兴衰与变迁。 那座老屋坐落在一个宁静的小村落里,周围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和错落有致的菜园。从远处望去,它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,静静地伫立在那里,守望着这片土地。 老屋是用竹编板和木梁及木板建成的,屋前是用木板卯接成的墙面,屋后面是用小竹子编板围着的,为了不让编板透风,便涂...

文字/义盛章 时光如一条静静流淌的河,三十载春秋倏忽而过,然而那三年的讲台岁月,却如河床中最温润的玉石,被记忆的流水冲刷得愈发莹亮。每逢教师节,心潮便泛起难以平息的涟漪——那是青春未尽的激情,是对恩师深深的感激,亦是对教育生涯的一缕甜蜜怅惘。这份情感穿越时间的长廊,在每年的九月被重新唤醒,如同秋日里不肯凋零的栀子花,固执地散发着经年的芬芳。 记得1993年的夏天,我怀揣师专毕业的荣耀——全系前茅的成...

文字/迟子建 我记忆中最寒冷的冬日,是1986年的腊月,年仅四十九岁的父亲突发疾病,与亲人永别在年关。看着躺在棺材中唇角依然挂着一缕微笑的他,我想父亲是不是像熊一样,跟我们捉个生命的迷藏,冬眠了呢?熊冬眠前要拼命补充能量,扫荡山林可食之物,肚子吃出孕妇状,可是父亲发病后大都处于昏迷状态,难以进食,他走得令人心碎的消瘦,又不像去冬眠的样子。而次年春天熊苏醒了,山林又有熊迹了,他却还沉沉睡着,大地上再也寻...

秋日的阳光总是格外眷顾厨房。当第一缕晨光穿过纱窗落在铁锅上时,那些沉睡的锅碗瓢盆便苏醒了。铁锅是最先感知季节更替的,它黝黑的肚腹里装着整个秋天的甜香。糖炒栗子在锅中翻滚,发出细碎的爆裂声,像是远方山林里坠落的松果。砂石与黑铁的碰撞间,栗壳渐渐裂开笑脸,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。糖稀在锅底织就一张琥珀色的网,将山野的馈赠裹进甜蜜的囚笼。主妇的锅铲翻动时,我常想,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?栗子忍受高温的煎熬,才能...

真正的教育与爱是“放手” 而非 “禁锢”:不以过度满足的 “蜜糖” 束缚孩子探索的羽翼,不凭无度纵容的呵护消磨孩子直面挑战的勇气。它的核心,是赋予孩子创造自我世界的信念,引导孩子读懂人生真谛

文/赵小嘉 九月初,夜晚,我还是雷打不动,孤独的隔着窗台看月亮。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只是一直定在那儿。像一座山,巍然不动等待所有回忆渐渐漫过心脏。我的内心,已经做好被冷光反复刺痛的准备。而月亮很淘气,漫过群山的,是让我无法忽视的那些暖调柔光。 思绪游离的时候,我就紧紧跟着月亮。在夜晚,在回忆里,漫无目的游走。途中,我们时不时丢掉些,也时不时寻觅些。不得不说,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秋日,也可以发生许多...